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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时空三十题】14.因果律||尤赫

*作者有病,所以结尾也有病

*作者很渣,所以说不定有BUG和OOC

*作者脑洞太大合不上了……慎戳


       赫里斯塔醒过来时下意识地摸了摸身边,手一伸却摸到了冰冷的金属床沿,她睁开眼,眼前是一片干净却了无生气的纯白色。

       “尤弥尔……”她张口叫出本该在身边那人的名字,却只感到喉咙口烧灼般的痛感,咽下一口口水润了润嗓子,自己在哪?赫里斯塔眯起眼向上看去,左手边有一个高高的架子,挂着还在滴答落下的小半瓶东西,细看了看后标签上写着葡萄糖,旁边还有未开封的一瓶生理盐水。这里是…医院。

       有人推门进来,三笠在她床头放下一杯温水:“你醒了?喝点水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“谢谢…”有点费力地靠在床上坐着,只感到一阵头晕目眩,拿着水杯轻啜了一口,从头晕中解脱出来的赫里斯塔开口问道:“尤弥尔她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在“尤弥尔”这个名字在脑海中闪过的那一刻,赫里斯塔眼前浮现出一大片炫目的红色,脑仁像是被重锤猛击过一样闷闷地疼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三笠看着她:“你什么都想不起来?”

       “我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像是要逼她回忆起来一样,头疼得更剧烈了,甚至能感觉到血管在头皮下突突地跳动。

       那天下午,尤弥尔难得有空休假,自己拉着她出门逛街,在一个路口等红绿灯时,赫里斯塔听到街对面好像有人在叫自己,循着声音走过去却没有注意身旁驶来的车——

       “尤弥尔死了,车祸。”三笠的声音还是淡淡的,就好像从来没有一个叫尤弥尔的人出现过,也与她毫无关系。

       ……三笠在下一秒被走进病房的阿尼提着领子拖走,夹杂着“她身体还没好你跟她说这个干什么”“这是现实她必须面对”的争吵声。门被莫名的穿堂风拍上,房间里只剩下呆坐在床上的赫里斯塔和滴答走着的时钟。

       ——然后尤弥尔冲上来一把推开自己,等回过神来时,尤弥尔面色苍白地倒在自己面前,车窗玻璃被染上奇怪的颜色,驾驶座上的人手忙脚乱地踩下刹车,还未停稳又如梦初醒般地发动车子驶走。带着体温的血液冒着热气一直蜿蜒到赫里斯塔脚边,她下意识地伸出手,粘稠的液体还是温的,寒风吹散淡淡的白雾,同时也吹走躺在地上那人的灵魂。

       她愣住了,后来呢?后来的事情是真的想不起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“她是一个多星期前走的,三天前你被发现晕倒在自己家,医生说是没好好休息,疲劳过度。”门外的两人不知什么时候又进来了,赫里斯塔定定地望着墙壁,良久吐出一句话:“……阿尼,我冷。我想回家。”三笠叹了口气,转身走出病房去办出院手续。

 

       回绝掉阿尼提出的先在她家暂住的建议,回到自己和尤弥尔的家时已经是晚上了。赫里斯塔没有开灯,因为房间里到处都是关于“尤弥尔”的记忆。在黑暗中摸索着给老式的座钟上了发条,滴答声响起打破了屋里的寂静。她像以前等她加班回来一样在沙发上缩成一团,然而直到听着秒针走动的声音睡着,也再没等到那个熟悉的怀抱。

 

1.Fate

       昏睡了三天,身体已经得到了充分的休息,太阳还没升起来赫里斯塔就醒了过来。她蜷在沙发上一动不动,沉默地看着晨曦一点一点照亮房间里的每一样东西,终于意识到有些事情必须去面对。强迫自己站起来,简单收拾了一下之后出了门。

       她要去把尤弥尔从死神手里抢回来。

       尤弥尔在科学狂人韩吉的研究所工作,说起来是上下属关系,实际上整个研究所也没几个人,都是看在是朋友的份上到他那里帮忙,当然工资够高也是一大原因就是了。如果赫里斯塔没有记错,韩吉正着手研究的项目是“时光机”,而且已经完成了大半。

       向韩吉说明了自己的想法,对方听后没有说话,他身后的利威尔却站起来:“跟我去隔壁做体检,这事我同意了。”利威尔是当初时光机项目的提议者,死鱼眼一瞥所有人都举双手双脚全票通过,因为如果没有他的支持,研究所早就倒闭了。支持这里运转的大部分资金都来自于利威尔继承的史密斯的遗产。

       “时光机的功能还不够稳定,你在那个时间最多有三个小时的停留时间就会自己返回现在。至于改变过去还没有人试验过,利威尔也只是回去看了看而已。”韩吉念着长长的注意事项清单,赫里斯塔就要出发了,“一般人的体能最多只能进行三次的时空穿梭……”“——两次,她身体素质不行。如果后半辈子不想被疾病缠身的话,一次就够了。”利威尔打断韩吉的话,拍拍她的肩:“如果成功了,记得告诉我方法。”她点点头,时光机启动了。

 

       现在时间是2月9日,下午1点。

       赫里斯塔记得那个时间是三点半左右,也就是说她还有两个半小时的时间思考对策。

       ……如果自己当时不经过那个路口,或是并不在那里等红绿灯的话,就不会有接下来发生的事情了。

       那么接下来,怎么样通知这个时间点的自己?

       自己带来的手机之类的通讯工具是失效的,如果由自己去当面告诉其他人的话,不仅可能被当做开玩笑,说不定还会吓到这个时间点的“自己”。那么,暂且先跟着这时的“自己”,然后看情况再说吧。

       一个小时后,赫里斯塔混在人群里慢慢跟着“自己”。看着当时的自己和尤弥尔,并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些什么,像往常一样旁若无人地在大街上放着闪光弹,她苦笑,如果能让时间永远停在这一刻就好了啊,然后揉了揉发酸的眼睛,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。

       就快要到了。

       她在“自己”等红绿灯时穿过马路到了街对面,离尤弥尔出车祸的地方只有一个路口了。

       “赫里斯塔!”她在对面两人等红绿灯时大喊了起来,试图吸引对面“自己”的注意。

       如果“自己”因为听到喊声停了下来,就会错过那个红灯,那么也不会有那场车祸发生。

       ——对面的“赫里斯塔”却循着声音向这边走来。

       然后她看着尤弥尔冲上来推开“自己”、几乎是直接撞在了旁边开过来的汽车上。周遭的一切仿佛都被噤声,街对面的声音却被无限放大。轮胎与地面的摩擦声听来刺耳,马达重新轰鸣起来,慌乱的车主又发动汽车飞也似地逃走,她确信自己听到了骨骼被碾碎的响声,和尤弥尔最后留下的痛苦的一声闷哼。

       人群聚拢又散开,马路中间拉起了明黄色的警戒线,警察和法医在那里忙碌着,尤弥尔被抬上担架带走。环卫工人泼下一桶清水,两种液体混合着向周围扩散,血腥气在赫里斯塔周围弥漫,她就这样呆立着看着对面,直到自己在空气中消失回到“正确的”时空才回过神来。

       韩吉拿着记录本凑了上来,利威尔看了赫里斯塔一眼,冷着脸让他闭嘴。她对着他们勉强挤出一个微笑:“我很好……不过实验失败了。”

 

2.Observer Effect

       ……所以说,是我害死了尤弥尔,不是么?

       这场灾难,无论如何都是逃不掉的啊……即使穿越了时间,也并没能改变命运的走向。

       赫里斯塔躺在宽大的双人床上辗转反侧,房间里安静得只有时钟的滴答声,她又一次感受到了久违的孤独。

 

       “你……确定要再试一次?按你的体质来说的话,这样强度的时空穿梭会有很大的副作用啊,上次利威尔也说了吧。”难得利威尔不在没人管,韩吉大呼小叫地回应着赫里斯塔,“你还年轻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“……只要能够让尤弥尔回来,我怎样的付出都是值得的。就算失败了,也还能再见她一面。”郑重地点点头,然后故作轻松地笑了笑,“呐,就当我是活体实验吧韩吉。这次我一定会整理一份详细的报告交给你的。”

 

       时光机再次启动,赫里斯塔回到了十五年前的晚上。

       韩吉好奇地问她为何要选择这个时间,她回答说是第一次见到尤弥尔的时候,对方没再多问就送她过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赫里斯塔凭着记忆拐进了一条小巷,十几年前的空气和记忆中一样阴冷潮湿,只让人感到彻骨的寒冷。即使这里白天仿佛一丝不苟井井有条,伪装成是王都附近最繁华的大城市,到了晚上也和肮脏泥泞的下水沟没有半分差别,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。

       差不多就是这里了,她在拐角处停下脚步贴着墙壁站着,身后的另一条巷道里传来人声和光亮。她永远都不会忘记这个晚上所发生的事情的——

       “希斯特里亚,从今往后你就要和我一起生活啦。”男人的声音和记忆重合,她咬着牙忍住不回头去看,即使是闭着眼睛她也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些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“咿呀啊啊啊——!!!”一声惨叫从身后传来,随后是从四面涌来的脚步声。她的心脏跳动得越来越快,就快要冲破胸腔,不,赫里斯塔,这种时候已经不能后悔了。

       “妈妈——”“我不是这孩子的母亲!”稚嫩的声音响起,马上又被一个女人拖着哭腔的大喊打断,有人用带着王都口音的方言问话,而先前的男人这样回答着质问:“这两个人,跟我没有任何关系。”

       “要是没生下你的话——”女人的话才说了一半就没了声响,肉体与地面接触的碰撞声像是敲在赫里斯塔心上。她默数着三二一,然后开始叫起来:

       “警.察!”

       一道手电筒的光远远照了过来,背后巷子里的人慌了手脚,这一次没有了记忆中繁琐的讨论和提议,只是响起了那个男人长长的叹息声。

       ……这样也好,反正你生而为人本来就不是一件好事啊。自己身为希斯特里亚的出生害死了母亲,后来改名换姓也只是多此一举,赫里斯塔已经害死了尤弥尔,如今又杀死了过去的希斯特里亚。反正啊,在遇到尤弥尔之前心中想着的只是要去死,而现在尤弥尔不在了,和以前便也没有什么两样了。此时她的大脑完全是一片空白,只是这样徒劳地胡乱宽慰着自己,直到巡.警走到跟前也没回过神来,然后像是木偶一般地被以“扰乱治安”为名带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希斯特里亚已经在十五年前的晚上死去了,那么赫里斯塔也不再存在,尤弥尔,是不是我就要见到你了?她靠在拘留所的墙角想着。狱.警走了过来询问情况,却惊奇的发现本该在这里的犯人蒸发了似的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
 

       赫里斯塔在正确的时间醒了过来,眼前是韩吉的研究所,那个熟悉的身影正在四处忙碌着。没想到成功了,她笑得流出了眼泪,喊着“尤弥尔!”就要上前去拥抱她。

       而对方回过头,眼神里是陌生的警惕:“这位小姐,有什么事吗?”

 

3.Alternate Universe

       这天下午,尤弥尔难得有空休假,赫里斯塔拉着她出门逛街,两人在一个路口等红绿灯。

       “赫里斯塔!”刚刚有人叫自己吗?赫里斯塔停了下来,茫然地环顾四周。

       “也许是听错了——绿灯了,我们走吧。”尤弥尔用空出来的一只手牵起她的手。

       “嗯,回家吧。”赫里斯塔笑着握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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精神病的自我修养/找到有彩蛋/生活所迫的段子手,并非我本意/脑洞都在子博/子博是啥你自己找啊hhh